亚硝酸盐不超标的咸鱼

是只药厨,杂杂杂杂食
一药,药婶,双药(喂)
总之满眼的药
是个色废
称呼的话,可以叫滑稽
(↑本名hj谐音)
(本来想叫咸鱼的但是叫咸鱼的娃子好多嗷)

我觉得我可能是个蛇精病

但是溯行军的尾巴……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后续

刀子写得我好痛苦……

比起写脑洞果然我更适合瞎画

脑洞填完了,接下来要咸鱼了()´д`()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十五)


努力地将这个脑洞填完了
算是告一段落

传送门

私设
婶婶曾经是溯行军,改变了历史,为了守护自己的成果加入检非违使的行列,受时之政府的人私下邀请,当上调停官。
会有ooc……
画风突变注意……

Now loading__

药研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这样像是开玩笑?”

随着检非违使逐渐靠近,这种预感越发地强烈。

“啊……”

正如印证他猜想似的……他和扛着大太刀的溯四目相对。

“还请你之后多向他求情啊。”“吉光”提醒道。

只是一瞬间,药研从溯的眼中读到了尖锐到仿佛贯穿一切的杀气,当溯随着意识到面前的是药研后杀气随着他周身的检非气息一同收敛了。

脖子被刀锋卡住,药研只好将诧异的话语咽下去。

“……啊啊……”溯刚开始还略显胆慑,在看清局势后他马上反应过来。“不过这也正好……”

“解除你的结界,放我走。不然,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这次又要逃跑么。”

“没时间跟你废话,现在,马上!”

溯丢下大太刀,“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因为你过于干涉过去,小姑娘要消失了哦。”

——————————————————————————

改变历史不是一蹴而就的,时空有自己的修复力。光改变一次是远远不够的,唯独无数次回溯时间,才可一点点改变过去,但会对当下的人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
改变模糊一个人的过去确实能减轻她的痛苦,不过这只是两个事实相互缠绕抵消的结果。她对过去记忆的混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是在医院还是在土里,就是例子。
——————————————————————————

“虽然这也是对她的解脱,但是你最开始的目的不是为了单纯抹去她的过去,而是为了,救她,对吧?”

看到“吉光”凶恶的目光动摇了,溯知道他听了进去。

“我不允许改变历史,也不会容忍你那么大幅度改写一个人的过去。”

她的过去不是历史,法律上的空缺让政府只会坐视不理。但我是她的医生,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患者的健康。

“没有哪颗树在失去了根系后活下来,人也是如此。”

“即使那是痛苦的,不堪的,甚至是致命的……”

“但那是她存在的证明。”

溯走上前去,踏着的地面延伸出泛着蓝光的阵法来,近乎粗暴的威压令“吉光”动弹不得,溯用灵力解开绑着药研双手的绷带,药研趁机挣脱控制,被溯拉到身后去。

溯看到药研腹部还在淌血的伤:“你也真是够狡猾的。”为了不让药研受伤我才安排他陪着小姑娘,没想到你却钻了空子用他来威胁我。

药研踉跄了几步,这次溯拽人的力道出奇的大,“大将……”

略显担心,他转身见溯拿起了大太刀,径直向“吉光”走去……

“大将!”药研想叫溯停下来。

溯没有理会,他抡起大太刀来:“看清楚了,对于那些暗堕了的刀剑,就该这样——”

他淡淡地说着,散发出的灵力冰冷得让人无法接近,并顷刻聚集至刀锋——

落下。

“溯语!!”

药研几乎是竭尽全力喊出他的名字,伴着震彻天地的巨响药研觉得心都凉了。

刀刃撞击的声音就像是全世界最后的声响……

他听到破碎的声音。

震惊无言后药研终于抑制不住震怒了:“你都干了什么啊!!”

“啊?”

溯被药研吼得浑身一个激灵,这才转身,“吉光”跪在一边,暗堕标志的的尾巴被溯斩断了。

“你问我都干了什么?”溯提着那根断尾,散发黑紫色气息的骨头在溯的手上逐渐分解掉。

“那啥,逆演算?治疗?”说着用手揉了揉“吉光”的头发,两根黑色的犄角就这么脱落掉下。

看着这奇景药研一时语塞。

溯继续虎摸患者ing

“别乱动,乖哈,不疼的。”

“……”随着两个眼窝空洞的黑色褪下,药研看见“吉光”那一脸懵逼的表情。

“人生总是要充满惊吓嘛。”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看着溯笑拍“吉光”的背,药研抑制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他想马上报答(暴打)面前这个SB一顿。

“回去吧,小姑娘可担心你了。”溯用散逸出金光的符文理顺逆流的灵力,至此净化完毕。“吉光”能感受到温暖的灵力流向体内的核心,他用一种感动不敢相信的复杂情感看着溯:“她不是不记得我了么?”

“记得哦。”溯指着杵在一边的药研:“我让助手君帮女孩恢复记忆了啊~”溯回头冲着药研笑,药研终于想通面前这人之前为何几乎半强制地让自己陪着女孩。

“就像是没有完美的人生一样,一切都不会坏到极致。”溯将女孩和“吉光”送走,觉得是时候回本丸了。这时沉默了一路的药研叫住了他“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一脸严肃,自己心里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出来,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比起问起女孩的事,有些一件事的心意必须要传达给对方……

……

……

……

……

……

“别TM把我当棋子使啊!”

Now loading__

“吉光”斩断了女孩所有的过去,因此女孩的灵力已虚弱到无法出阵,政府希望能为这个本丸换一位审神者,但被溯拒绝了。

“他们说直接解决掉暗堕的刀,接下来的善后走司法程序就行。”从溯那狂躁的甩尾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一建议非常反感。

“一切事物,医学,科研,包括法律,若是脱离道德背弃人道,就是吃人的机器。”

药研挑眉:“……所以你跟新来的上级吵了一架?”

“及时纠正上级的错误是下属的责任!”

“……”

虽然不知道溯到底在咋呼什么不过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的样子。

“平时可没见你如此锋芒毕露啊。”

可惜审神者会议不允许刀剑介入,不然药研真的好想观摩下自家大将是如何吵过委员会那一堆人的。

“既然向委员会汇报完了,也该向我汇报下了吧?”

Now loading__

————————————————————————

(以下大量私设注意)

现在女孩的唯一联系就是这个本丸,和本丸的大家。若是连这个都要夺去的话,女孩曾经存在的记录就真的要完全消失了。

若是过去完全被抹去的话?

女孩这个存在会消失么?

不会哦。只是没了过去,纯粹如一张白纸的她还有当下与未来。

而完全没有过去的人,被叫做时空难民。

不存在于任何记录中,没有了过去,就像是凭空出现了个她一样。

如一颗无根的草于时间里漂泊着……一阵狂风就会将他们扫至虚空。

——————————————————————————

大概是一个月后的一天吧,一位中年女子跌跌撞撞找到了溯:“女儿!我的女儿失踪了!!”

“她的身份证号码?”

“她的照片?”

“您女儿的名字你总算记得吧?”

……

“真是遗憾,若是没有这些基本的信息,我也无能为力。”溯看了看中年女子的模样,笑了:“您一个人?”

“嗯。”

“您的丈夫呢?”

“我,未婚……”女子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真是抱歉,看来我又记错了……”

“但是那些记忆真的好真实,我真的好想她……”

溯叹口气,递了张纸巾给她:“还是忘了比较好。说得残忍点,那些毕竟是不存在的。”

“妈妈对不起你,把你搞丢了……”

“看您脸色不好,想必您的肺一直都不怎么好吧?”

“……你知道?”

“我是医生,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他为女子倒了杯温水,在递过去时女子连着他的手一同握住:“我知道的,审神者的工作非常危险,若是出了变故,有些人会就这么消失掉,或者再也回不来……”

女子的手冰凉凉的。

“……”

“你不用对我说谎,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只要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真的!”

“……还真是辛苦您了,能找到我。”

“她还活着么?”女子急切的追问,那眼神让溯于心不忍。

“活着哦,活得好好的。”

“只是,回不去了。”

听到答案,女子终于忍不住啕嚎大哭。眼泪滴到温水里,激起蓝色的涟漪来——

“就算她不记得我了,她一直,永远都会是我的女儿。”

“……这句话,我会帮你传达给她的。”

一切不会坏到极致,也不会好到极致。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十四)


传送门

私设如山
在放飞自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同体出没,然后,纠结如何区分不同本丸的药研……
两只要打起来了……
为了区分用“吉光”表示女孩本丸的暗堕药研,“药研”表示溯的助手药研(想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奈何作者脑内戏太多)(土下座)
(流血注意,黑暗向注意again!难以避免的ooc我道歉!)
(想打作者的话下手前请附带理由……)

Now loading__

墓园里青翠的草地上整齐立着各式石碑,她拿出那束白色的康乃馨,向着新立起的墓碑走去。“明明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一直坚信着妈妈还活着。久而久之不小心搞混了。”她蹲下,抚摸着光滑的石板,双手变得透明,她看不清墓碑上的名字,只好放下花圈,跪在墓碑前,黑色浸染了她全身,似乎就要融到泥土里去。“我大概是第二次来这。但是我忘记了。”

女孩握着手中的勿忘我:“很奇怪吧,所以我想确定。”她抬眼看着药研,看着同为紫藤色的双眸:“即使我想,我也不会让你自杀的。这句话,曾经有谁说给我,但是我忘了。”

是那句话。

“守护大将的工作就交给我吧,即使你想,我也不会让你自杀的……”烙印于灵魂里的承诺。正说出这句话时,药研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拧了下。

“!!!!”

溯行军的气息,就贴在身后!

抽痛感在腹部炸裂开。

那是切腹用的手法……

喂喂,这是开玩笑的吧?

“怎么了?”女孩见药研往后踉跄了几步。

身后出现时空扭曲,散发着黑紫色火焰的短刀插在腹部,“真是狡猾啊……”在被拉进时空裂缝前药研狠推开女孩,间隙女孩与他背后的人四目相对——勿忘我的颜色。

药研……

药研,药研!!

“不要!!”这是药研被拖拽至时空裂缝前听到的最后声响。

也是“吉光”第一次听到大将如此对自己撕心裂肺的呐喊。

Now loading__

在袭击溯的手下时他故意避开了要害。

对着同体动刀子…像是在对着自己自杀。心里异样的不快感令“吉光”在压制住药研时稍有迟疑,敏觉发现机会药研右手攒住刺在腹部的短刀左手摸出自己的刀反击,被对方擒住。

药研不肯松开,与对方僵持不下,血从刀口涌出,顺着腹部,大腿,蔓延到脚边……明显感觉出自己的体力随着流出的血液流失冷掉……

“再这么僵持下去你会死。”药研反抗的期间“吉光”尽力保持刀口不会发展成致命伤,不过大量的失血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我是女孩本丸的“药研”,能否借一步让我说明情况?伤口我来包扎。”

知道莽撞抵抗不是明智之举,药研渐渐松下手。

“我很尊重你。”

“吉光”说出这句时利落地将暗色的短刀拔出。

“唔!!”

鲜血从口子里渗出来。

“吉光”及时为他止血,但包扎故意做得不充分。“不让你处于半死状态你是不会轻易任我摆布的吧。”

他看向药研因失血显得苍白的面孔,药研注意到他缠绕绷带的手露出花白的骨头来,顺着手向上蔓延的全是刀伤。

“吉光”此时的状态并不比药研好到哪去。

“不治疗下你自己的伤?”

“吉光”将没有生气的,空洞的眼窝对着药研的脸,“你看我还有救?”他指了指头上长出两根犄角,组成他本身的灵力逆流,皮肤早就变得冰凉凉的,带着有毒的骨刺。典型的暗堕。

“自从我斩断过去后,就成这样了。”“吉光”刮了下脸颊上的白骨,“不介意我把你的手绑起来吧?”

“……”你已经在绑了。

“大将她,现在怎么样?”

“一点都不好。”药研语气还是那么硬,他觉得绑住手腕的绷带紧了不少。“双向情感障碍,不按医嘱滥用药品造成的记忆紊乱……说白了,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呢。”尾音上扬,带了嘲讽的意味。

“呼——”

“吉光”长叹一口气。“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吧?”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既然你那么关心你的主人,为何不好好作为一把刀守护她?”

“我有我的方法。”

“守护大将的工作就交给我吧。即使你想,我也不会让你自杀的。”“吉光”扶着药研站起来,“大将她啊,已经崩溃而死过一次了。”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吉光”说完这句话后皱眉,与此同时药研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你也发现了吧?”“吉光”强硬拉着药研往更加隐蔽的地方藏:“那是检非违使的气息。”

“是因为我改变了过去么。”

我用我的刀斩断了那个过去。

——————————————————————————

“当我看到父亲拔下母亲的呼吸机时,我崩溃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女孩是这么说的。

——————————————————————————

在得知她死去的那天晚上,我靠着剩余的灵力,回忆着溯曾经操作的方法,启动了时空机器。回到过去。按理说她会在抓狂时用地上的玻璃碎片刺破颈动脉,我阻止了她的疯狂举动。

“我保证。”

“即使你想,我也不会让你自杀的。”

当我斩断那段过去时,我就变成这样了。

她活了下来,而我的身体却变得冰凉。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但是那样远远不够。”检非违使顺着血迹靠近,“吉光”只好拉着药研往更深处躲。

“仅仅改变这一点是无法影响她有自杀念头的事实,她的神经已经脆弱到任何的打击都会将她推向死亡…喂…”

说话时“吉光”觉得拉着的手忽然变得沉重,发现药研已经没有更多体力奔跑了,他只好弯腰蹲下来“振作点,别晕过去啊?”身后脚步声渐渐清晰,他毫不犹豫将药研打横抱起来就跑。

“你在干什么?!”

本来已经缺血到快要失去意识,被抱起来的一瞬间药研吓得清醒了大半,“吉光”笑笑:“我背上的骨刺会弄疼你,我觉得这样会让你稍微好受些。”

“……”

“先别打岔,也别睡过去啊,让我继续说下去。”

“唔……所以你做了什么?”你要是不说话我真的会昏过去……

“最根本的去掉她内心的痛苦。”

她说,她是残破的人,本应该过着残破的人生。

他说,让你痛苦的东西,就由我来亲手抹去。

你不堪回首的过去,就由我来亲手改变。

“历史修正主义者。”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吧。”他笑得勉强,脚步放缓,他明白自己撑不了多久。自身的核心已经到达极限,快要碎了。

“呵……”他喘口气,嘴角已经被自己咬出黑色的血。药研听着身后渐渐靠近的声音:“这么下去你会死。”

“我不会停下来的。”

“既然已经不能回去,又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

干涉时空的代价就是,我这存在已经不属于任何时空了。

她已经忘记我了。

少了灵力的补充,身上受的伤便无法修复。在不可逆的损坏过程中,除了前进,没有任何选择。

冷不丁地传来重物碰地的声响,震得脚下的路一晃“吉光”走不稳跪了下来,不得已将药研放在地上。

“没时间了呢……”他喘着气,自言自语道。

“虽然略显仓促,但也只能委屈你了。”他拿着短刀拖着身子站起来,“以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他的。”

“吉光”说着将短刀架在药研脖子上:“所以只好拿你做人质,威胁一下你的大将了。”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十三)

传送门

刀子
刀子
刀子注意……

最近脑洞太大
疑似用力过猛
啊,等这个故事写完了我差不多又该躺尸了

Now loading__

……

……

真是抱歉。

Abuse.

母亲是如何躺在床上,醒不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没钱,治不了。

偶然撞见父亲站在母亲的床前,想拔掉母亲的呼吸机时,我崩溃了。

那时的我做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

……

……

Abuse.

我吃光了攒下来的安眠药。

被父亲救回来。

Abuse.

我想要逃走。

“或者改变。”

那是谁对我说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

“守护大将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就算你想,我也不会让大将自杀的。”

那是谁对我说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

Forget.

……

……

Now loading__

“嘿嘿,这样老爸就找不到我了。”

药研负责监督患者(犯人),被软禁在房间里,女孩笑得像得到了糖的孩子,“啊啊,只是好想本丸的大家啊。”

待到无聊了,女孩盯着在一边看管她的药研,药研被盯得心里毛骨悚然的,也不敢多说什么。

怎么感觉我像是被监督的人……

溯终于回到房间里来,“即使控制住了审神者,本丸还是在异常活动。”他将一沓文件放到桌子上。

“呐呐,我可以见见我妈妈么?”见到溯回来女孩赶紧追问。

“可以啊,”溯拿出笔记本,与女孩面对面坐下:“只要你积极配合,回答我的问题。”

“为什么要擅自违法使用时间机器回到过去?”

“我想改变过去,这样妈妈就不会生病,就能恢复健康!”

女孩脱口而出,下意识往药研那边瞟了一眼……

见溯顺着女孩的视线看向自己,药研耸肩:我是无辜躺枪的!

“……”

溯没有接话,继续沉默等着女孩的话。

女孩又看了眼别处,“算了,刚刚是我瞎编的。”

“嗯。”

“爸爸不让我见妈妈。”

“我只好偶尔用时间机器,跑到过去看看她。”

“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我跑出来了,肯定会把我抓回去的。”女孩恳求道:“所以……求求你……”

“……”

溯从文件夹里拿出新打印的报道,指着本丸的最新动态,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道:“那小姑娘能否解释下,为何你的本丸的时空机器,在你离开后,依旧,异常工作?”

女孩摇摇头。

“我不知道。”

“那么,你是否知道,你的过去正在被篡改?”

“啊?”女孩使劲摆手,非常诧异。“……我只是看着而已,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数据是不会说谎的。”

“若是我起了篡改过去的想法,不是会有检非违使来阻止我的么,我一个女孩子怎么敢招惹检非违使!”

“因为你的过去又不是历史。”

没有保护的价值。

也没有篡改的价值。

这才是蹊跷的地方。

“能不能让我去见一下妈妈?就一会……”

溯低头看着报告。“非常抱歉,我无法答应你。”

“溯医生……求求你……”

溯蹙眉,抬眼看着女孩,缓慢张嘴,语气坚决:“我没有那个权力。”

溯收拾好文件,关上门。

“带她出去不难,为什么要撒谎?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尽人情了?”

临走前女孩压低声啜泣的情景印在思绪中,药研皱着眉问道。

“我是不能出去,倒是药研你……”溯将报告塞给药研。

“基本流程之前我已经教过你了,你想带她出去的话就出去吧。”

那报告书上有溯用红笔划出来的文字——

母亲死因,肺癌晚期。

“决定权在你,药研该怎么做,才显得尽人情?”

药研无话可说。

纸张上残留的灵力扎了下手心,药研张开手,那是一串钥匙。

他看向溯,溯跑开来,到自动贩卖机下买咖啡去。

“大将……”

易拉罐拉开的脆响,打断了药研的话。

药研只好干巴巴候在溯身边,而溯周围的气场像是带了刺似的。

“药研,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明白了,大将。”

药研转身离开,走远时他听到溯轻声叹了口气。

Now loading——

女孩在花店里,看着挂着的干花,紫色的勿忘我,歪了歪头。

最后她选了一束康乃馨。

白色的康乃馨。

“为什么要拔掉妈妈的呼吸机,明明妈妈还没死掉。”

“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妈,妈妈会很想我啊。”

药研走在女孩身后,听者女孩有一搭没一搭的言语。

路上的车水马龙,一些没见过的东西在自己面前招摇过市让药研的神经不自然地紧绷,阳光明媚,穿着并不是很合身的便服,脑子里想着的是大将为什么不跟来。

————————————————————————

以下意识流预警!!!

负能量预警!

Now loading——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能看到你最后一眼,没能陪着你离开,我是个不孝子!

我是个没用的人,在面对最基本的家庭问题的时候,我没有勇气去选择,我没有能力去改变,我没做到作为子女最基本的义务!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恨着我的父亲,我是个白眼狼!

我是个残缺的人,理应过着残缺的生活。

我就应该受到道德的鞭挞!

我就是个废物!!

仅此而已!

不要同情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要为我开脱!!

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Commit suicide

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我这个废人,做得够好又有什么用!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爱的一切被毁掉!!

会改变的。

会有希望的。

有些事,你做得足够好,它的发生,完全不是你的错。

你不用强行将自己推向绝路,无需自责。

相信我,一切都会变好的。

即使你想,我也不会让你自杀的。

绝对。

你并不是孤立无援。

在你无法保护好自己的时候……

我,会守护好大将的。

我向你保证。

那些让你难过的事物,就交给我处理吧。

那些让你痛苦的事物,就由我抹去吧。

你的过去,就由我亲手改变。

所以,所以啊……

呐,笑一笑吧?

大将……

——————————————————————

溯回到了本丸,拿出大太刀,开始调试起时间机器来。

狐之助被吩咐待在家,送溯走前它看了看四周。“这次没有叫药研藤四郎来?”

机器发出的光从金黄色渐渐转变成淡蓝。

溯笑了,他揉了揉狐之助的大耳朵:“我现在就要去找‘他’呢。”

Now loading__

————————————————————————

“没有希望和只剩绝望,哪个更让人痛不欲生?”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我想让你们都好好的……

只要换了审神者就好了。

我会辞职的。

离开了我这个无用的人,什么都会变好的。

……

…………

会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有的,相信我。

——————————————————————————

左边是医院,右边是墓园。

女孩站在十字路口边,踮起脚尖张望。

红绿灯坏了,路口显得有些混乱,她只能自己选择何时该沿着斑马线走过马路。

她选择左边。

药研有几次想叫住她。

刚开始还有底气说出事实的,一路上,话到嘴边,女孩都有意无意打断。

快到医院了,若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如今仅仅机械的跟着女孩就已经足够心神不宁。

该怎么说……

“我见过你么?”

“嗯?”

女孩的问话再次打断了药研的思路。她转过身看着药研,医院玻璃制的大门映出药研略有些诧异的脸。

“你是溯医生派来跟着我的同事吧?”

……

不认识我?

……

看样子女孩不是在开玩笑。

药研一时语塞,下意识透过玻璃制的大门打量起自己这身便服来。不认识?自己样子变化这么大的么?

各种念头闪过,女孩仔细上下打量着他,此时药研发现女孩手上戴着的勿忘我。

“抱歉,问了多余的话。”没等他做出回答,女孩自顾自回头,往十字路口走去,指着右侧路口:“我走错路了,看望妈妈应该走这条。”

她没有躺在在床上,而是躺在土里。

即使知道,药研还是摆出稍微吃惊的表情。

“请问刚才那番话,是?”

“我记不清了了。”女孩伸出手来,阳光透过手掌印在脸上:“有些很重要的事我似乎忘记了,似乎搞混了。”

—————————————————————————
相传,过去是可以改变的。

在被改变的当下生活的人无法察觉过去的变动,唯独改变了过去的人对此心知肚明。

溯行军,除了掌握当下,我们还能操纵历史。

————————————————————————

溯翻阅了女孩本丸的刀账。

NO.49

为空。

他拿出相机来,拍照取证。

有着篡改女孩过去这一动机,有可能学会调试时间机器的人。

一直都不止小姑娘一位。

切腹也好,守护历史也好……

为什么你总是舍弃作为刀的本分,做出违背准则的事来?

暗堕的是谁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十二)

传送门

精神失常注意
写的不好吃……
很黑?

Now loading——

面前的人曾经有重度抑郁,自杀未果。如今双向情感障碍,现在正一个劲的嘀咕着想回到现世见妈妈。

“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她!”

“不行哦。”溯苦笑着摇头。

女孩很优秀,天生具有强大的灵力,与刀剑男士互相信任相处良好,于沙场上更是毫不畏惧所向披靡……

前提是她的精神状况稳定。

依靠精神药物来维持正常生活,压制心中窃窃私语的影子。她也可以发自内心地笑,与正常人无二,甚至能做得更好。

前提是她持续不间断的依靠昂贵的药物治疗。

背后的黑匍匐着,影子黏在脚底,她依靠着药品向着光明走动着,就像是靠化学药剂控制的提线木偶一样。

“小姑娘有按时吃药么?”

“我想见我的妈妈!!你们能帮我的吧?”

溯计算过她的药量,至少断药两周。

为什么要把让你动起来的线剪断呢……

溯耸肩:“不吃药的话是见不到你妈妈的哦。”

被拒绝了,失去控制的情绪咆哮出声:“就这点要求你们都做不到?!”影子爬上丝线肆意操纵着女孩,将自己撕裂。

“不只是回去看看那么简单吧。”溯调出前几个月的监控数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改变过去。

“你说过,我的过去又不是历史,改一下又怎样。”女孩不耐烦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作为旁听的药研手不自觉收紧。

“即使不是历史,也不能随便篡改。”

听到这话女孩周身的灵力变得如刀锋般尖锐,“我那是被逼的!”

触碰到神经的痛点,原本可以克服的痛苦如今却如海啸般扑向眼前:“调停官的责任就是要调和各势力的矛盾吧,说得漂亮,最后只是让我自生自灭罢了!”

啊,那不是我。

我知道。

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背后的黑影爬上眼角,卸下看到光明的眼角膜,伸进咽喉,将自己的心掏出,靠近耳畔,将不属于自己的想法灌进脑内……

女孩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大有要挣脱控制的趋势。 “我向多少人求救,唯一等来的居然是要逮捕我的通知!”

我看得见我在做什么,听得见我在说什么。

但是。

这不是我。

在药研站起来想反驳女孩,而溯却拉住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子:“药研没治疗过心理病变的患者吧……”

我听多了这种呐喊。

医生的责任,就是要救治伤者为患者消除病痛吧,说得漂亮,最后只是在榨取医疗费之余让患者自生自灭罢了!我们倾家荡产只为救他,唯一等到的居然是他的病危通知书!

“让她发泄下,这也是治疗的一步。”

说着溯戳了下药研的胳膊:“要是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回避下。”

溯如此建议得到的答复是药研一脸复杂别扭的表情。“骂得动领导却甘愿被下属怼,你可真能干啊。”

“何必呢,她骂的又不是我。”

合着你只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啊。

溯耸肩:没办法,既然她父亲一直坚持她很正常并拒绝让她接受心理治疗,只能是调停官当她的心理咨询师啦。

But

“调停官不是什么矛盾冲突都能调解的,医生也不是什么病都能医好的。”

一路上的谩骂,待押送女孩的车到达了政府总部,聒噪的杂音戛然而止。

药研注意到女孩的灵力急转直下。她忽然安静下来。

“求求你,别把我送回家……”那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的,她的神情随着周围的灵力一同凝固住了。

无比熟悉的空洞的眼神。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不会把你放回家的。你擅自回溯时空,触犯法律,现在政府要把你控制起来。”

到达审问室,溯交代了女孩的处境,像一开始见面一样,溯用灵力安抚了女孩的情绪:“给你的药有在吃么?”

就这么自然地寒暄起来。

黑影握着提线木偶的手被人扯下了,它继续匍匐在身后没有光明的地方,嗤嗤笑着。

只能依靠别人来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真是可笑。

“吃了也没用。”

定心丸下肚,女孩笑了,凝固的灵力随着面部表情回暖融化掉,温和地流动。她开始用手梳理起自己的头发:“真是抱歉,刚刚如此失态。”

好似方才歇斯底里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双相情感障碍。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是知道的。”女孩呈大字型仰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头发肆意铺展开:“是啊,真是伤脑筋呢~”

“这段时间爸爸又开始酗酒了,可烦了。”

她撸起袖子将青紫的伤展示给溯看。

“他也知道要是我被打的事被别人知道会有麻烦,专挑看不见的地方下手。”

“我写了好多信想联系你。”

“但是你似乎没有收到。”

原因不得而知。

“我还以为我被抛弃了呢!”

“谢天谢地,有人来接我了。”

她说完这些话后忽然笑得爽朗,在地上打滚,像是听到了荒唐的笑话,笑声透过审问间的铁门,绕得整层楼都是。待笑得累了,她从地上跃起,正坐,两眼放光地看向溯:“呐呐,好不容易能回现世,我想去看妈妈。”

“妈妈看我那么开心,肯定就能醒过来啦!”

“醒过来?”

“是啊,醒过来……”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女孩的头垂了下来,“都是我无能……”像是落到寒冬中,她抱住自己的头,浑身抖得厉害。

Disorder.

从审问间里出来后药研叹了口气。

“若她现在暗堕,也不足为怪。”

女孩混乱违和的状态令他不寒而栗,感到非常不舒服。

溯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杯冰镇浓缩咖啡:“药研有什么线索?”

咖啡的焦香。

“……”药研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或许是第一次见精神病人吧。

他这么想着。

她周身的氛围,令人感到不安。

看着药研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样子,溯嘴角上扬,拿着冰凉凉的咖啡罐子就往他脖子上蹭,被药研用手挡开。

“药研你都说了她有可能暗堕,还没有线索?”

“……”

“你说得对,她这种状态极其不稳定,受到外界干扰很容易做出超常规的事,有暗堕的可能。”

“……其实大将早就有结论了吧。”

“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能有别的建议与猜测,又不是要你诊断病人,猜测又不用负责任。”

溯一个劲叨叨,在药研面前晃来晃去,药研拗不过他。

“或许是错觉,我感觉到了溯行军的气息。”

溯在有意让自己接触更多关于调停官的工作。

药研一边回答一边这么想着。

……

……

……

“不是错觉哦。”

溯:我心里只有ACDEF数

昨天突然断网断电断水……难过……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十一)


差点忘记放传送门

(突然诈尸)那啥,回来填坑?
(虽然看起来也不像是坑)
(那种偶尔想出个小故事就往里写一下……)
反正没啥人还记得这个坑了……
大概……(心虚)

有必要说明,这个本丸是第一个故事的主体
(不介意的话,可以再看一遍)(被打)
1

2

3

算是旧病复发
预热下……

作为时之政府的调停官,溯要不定期地抽取监督自己管辖的本丸平日的出阵情况,战绩。坐在电脑前,他用红笔圈出一块数据来:“依旧是异常。”

之前警告过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这次报告直接作假数据来糊弄我啊?

“恕我直言,这种掩饰造假的手法简直就是书上的考试原题嘛。”将本丸ID交给狐之助,溯合上电脑开始思索起来。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他揉了揉眉头,“药研。”

“在。”

“还记得那个小姑娘么。”溯说着接过狐之助送来的盖章生效的逮捕证:“我们救人去。”

Now loading__

女孩怔怔地看着机器,手里攒着计算的草稿纸,屏住呼吸看着机器的光从黄色缓缓变成蓝色。

“没想到你真的会做出这种事。”黑暗中一直注视着女孩的双眼,正发出幽紫的光。

“啊!”

本以为准备万全,不会有人发现。在神经紧绷到极致时陌生人的出现吓得女孩惊叫了声,惊慌中手里的草稿纸被药研拿去,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笔记,“这就是你的决心?”

此时溯在屋顶上巡视,以确认本丸是否正常。

“明明这种事让我去做会更加稳妥些吧……”因为有尾巴保持平衡他轻盈得像只猫,药研看着溯拿着符文在屋顶晃来晃去,真的担心他不慎摔下来。

“药研你看好小姑娘就好了哦。”

“……”似乎被小看了。

“本丸的灵力强度处于最低,受到审神者灵力影响不只是刀剑男士,整座本丸都处于不堪一击的状态。”

溯说着用自己的灵力激活符文以加固本丸的结界:“现在的状态不容乐观,这个本丸已经被时之溯行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

“那你还在屋顶上那么招摇……!!”

“这么招摇地在溯行军眼皮子下晃来晃去,你们的大将可是很能干…的……”转身见到药研正在瞪着自己,本来嘚瑟的溯瞬间没了声。

“谁?!”听到异样的动静,本丸的近侍循着声响找到了这。

“哟。”

溯蹲在屋顶冲着赶到庭院的近侍打招呼,为了治好小姑娘,溯早就到这走访过好几次,算是熟人了。

话说回来,现在才发现有外人入侵,这个本丸的灵力状况或许比预先估计的还要糟糕呢……

“你们这是……?”

“啊,这个……”

“对不起。”

身后的女孩用破碎的哭腔嘟囔着。

“……让他们,带我走吧。”

以调停官的名义通知了本丸的近侍,溯交代了大致情况,嘱咐了几句,如此阵仗,他们差不多也能猜出个大概了。

“我了解了。”面前的人接受了事实,却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轻叹口气:“真抱歉,我们主人让您费心了。”

“我才该向您道歉,情况紧急,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来。”

 
一时无言。

“……不跟她道别么?”

“哈哈……你是在说笑么。只是小别,何必那么沉重。”

面前人从容的微笑,让溯没了继续交谈的勇气。他调整状态,尽量配合着露出个轻松的表情:“那么,打搅了。”

………………
 

“静候归来。”

声音不大,却是偌大的本丸里唯一的声响。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十)


(感觉自己要成仙)(在我被作业干掉之前赶紧把这个丢上来)

“非常感谢你对他们的爱。”溯将淡蓝色的合同递交给薄茶:“只需要在这里签名,你就是这个本丸名至实归的主人了。”

now loading__

自己踩了不得了的雷啊!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到赏樱的时候大家会这么看着我了。

送走溯后薄茶趴在桌子上,抱着头后悔得要死。

啊,可不可以雇佣溯行军帮忙堵住过去我的嘴……

门外有轻轻的脚步声。“长谷部君?”她下意识问道,话音未落那脚步声竟慌乱零碎地跑开了。

疑惑地拉开个缝往外望,西红柿独有的甜酸伴着阳光晒过的土壤气息从门缝挤进来。
几颗亮红色的饱满果实被人洗好,洗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小篮子里。篮子下压着张被水润湿的小纸条。

“似乎惹主君您生气了,但是那些事不是针对您的,请您别在意……对不起!”

这下她知道是谁了。

“喂!!”

她冲出房间跳下楼梯,几乎是飞扑到面前一把抱住又想跑开的短刀们。“跑什么!怕什么!那么躲着我我都要怕你们了!我是那种计较的人么呜哇——QAQ”

“哇啊啊啊……我们又惹主君生气了?!”

“我气啥!我那是被你们感动的!”薄茶抹了把脸:“你们都是婶婶的小天使啊TAT”哭的稀里哗啦。

不用怕了,婶婶在。

I will love you more than yesterday , but less than tomorrow.

以下日常

《我们的阿鲁基怕不是傻了》

马当番

“嘿,我问你们个问题。”薄茶端着四喜丸子到了马棚。

“嗯?”

乱放下干草:“怎么了怎么了?”

大家都看了过来。

“主公请讲?”

“马儿有几条腿?”

“……啊?四条腿?”

“几个眼睛?”

今剑心虚地瞄了一眼小云雀:“两个。”

“几根尾巴?”

……???

“一根。”

“为什么?”

这下短刀们傻眼了。

“为什么?”

众刃看向药研。

药研心里一惊:“啊,因为……自然选择???”

“为,什,么?”

“……”

“抱歉大将,我不知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为什么,当然是喂草啊!”

“噗……”自来熟的爱染听后直接喷了。

众短刀跟着笑了笑……这怕不是他们这辈子听过最恐怖的冷笑话。

好冷……

一人一串丸子,薄茶摸了摸他们的头:“所以说我不可怕的啦~”

最近阿鲁基一直跟短刀黏在一起呢。

嗯?长谷部难道吃醋了?

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帅气啊。

我心里很开心,很欣慰,吃醋是什么鬼。

哈哈,是是。

now loading__

大佬求你别给我20min了好不!!

薄茶抱着所剩无几的资源欲哭无泪。

刀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抱歉~因为实在是太顺手了。

啊,先让我想想该怎么煅刀来着?

来自倾家荡产非洲婶幽怨的眼神,薄茶要哭了。

瞪得刀匠脊背一凉。

啊,手滑。

3:20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做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

一期睁眼见到的是挂在自己大腿上的,疑似腿部挂件的薄茶,哭成一坨泥的那种。“一期你总算来了哇啊啊啊啊啊!!!”

见到一期一振跟众弟弟拥在一起后薄茶忍不住喜极而泣。

一期哥身上,有股樱花的香味呢。

众刃:阿鲁基每天都在漏冷却材……

薄茶(擦眼泪):我泪点低不行么!

(以下碎碎念)

(终于发出来了……拖了好久(心虚))
(上大课按学号交手机,没办法码字就很憋屈……)
(不过光明正大地拿本子画画就没问题)
(好忙……忙到心态爆炸)
(就因为(国际)学院里我会画画于是被部长当做劳动力……啥都可以叫我画啥都可以叫我设计……队徽三小时画完因为各种要求改了三四天……要死……)
(还有那个字啊!英文的tm三行!环绕在队徽上三圈啊啊啊啊啊啊(笑哭))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九)

传送门

warning!

接下来是审神者之间的私密对话,付丧神们请回避!

谢谢合作!

now loading……

溯看向窗外薄薄的淡粉,“春景啊……”心里笑了笑,话语中夹杂着些许无奈。薄茶歪着头看着他,溯挥了挥手打消她的疑虑:“还蛮好看的。”

挑选了背对窗户的座位正坐下,溯斟酌着字句,“您能尽早联系到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对你对我都是如此。

薄茶的不幸是她接手了个苦差事,万幸是她找对了人。

溯的不幸是他在工作上被人摆了一道,万幸是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前被他发现。

不想也没必要让小姑娘知道太多,溯模棱两可说出现在的状况。

“那么……”溯伸了个懒腰:“小姑娘有什么想问的?”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怕我我好委屈啊!”此刻薄茶一言难尽,光是想到短刀们冰凉凉的表情和空气中微妙的敌对气息,心中仿佛拧起来的疼。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他们留有前任审神者在位的记忆,怕你正常。”溯颔首看着手边的相机,眼眉阴影渐变渐深“他们怕的不是你,是主人这个存在……”

被指明问题不是在自己处事方法,薄茶的自卑感稍微有些释然,“那我该怎么做……”

溯看向平板上显示的排查进度接近90%,狐之助做得不错,范围缩得差不多了,陷害薄茶的凶手差不多能揪出来了。

溯抬眼扫过薄茶的眼,私自在心里给她做了评估。

“别惹事,不久后我会找人接替你的。”

接替?薄茶瞪大眼:“什么?”

果然是这种反应。溯抿了抿嘴角。

“是这样,你被骗了。电话那边的合同是无效的,最快一周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薄茶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就要从这无声的地狱解脱,冷静下来后有了另外一种愧疚感。她急切地想听溯进一步的解释,而溯这种关键时刻只是说完话后淡淡盯着她,又像是在看着她身后的纸门。

“……他们会怎样?”

“等待新的,正式与政府签约的合格审神者 。”

“任期四年以上还愿意接手二手本丸的审神者,不好找吧?”

“确实。”

“那小姑娘觉得需要怎么做呢?”

其实任期几年都无所谓,他们仅仅是需要个能帮助他们抚平伤口的人。

薄茶这么想着,但身为一个刚刚上任的新人,资历尚浅,她没有勇气说出来。

溯观察着薄茶沉思的脸,微微笑了。

小姑娘有在认真思考呢。

“没有线索的话谁都提不出有用的建议,容我来说明下这本丸的情况吧。”

溯笑着,将排查名单最小化,点开文件夹。薄茶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看了他们的故事就没法袖手旁观了,有爱心的孩子良心会被绑架的。

这些话溯没有说出口,看着薄茶将耳机戴上,暗自在心中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鼠标发出清脆的咔哒,静止的时间开始流动……

…………

……………

………………

………薄茶倒抽着气红着眼猛扯下耳机。

………………

……………

…………

必然要与刀剑一同出阵面对战场,审神者的承受能力经过专业培训,都是高于常人的。

我早就该意识到,溯说的他们畏惧主人意味着什么……!!薄茶捂住嘴,努力克制住想要站起冲出房间的冲动,强迫自己坐在电脑前看完整段资料。

视频是黑白的,有些地方经过溯处理剪辑掉了。

薄茶能看完整段视频,这结果让溯心里惊了下。

………“好些了么?”

溯给薄茶泡了杯咖啡,薄茶皱着眉抿了一小口。

好甜。

“摄入糖分可以帮助缓解负面情绪。”

不过溯自己从来都不加糖。

说着他就往嘴里塞了口咖啡……粉。趁着药研看不见赶紧多吃几口。

咖啡焦黑的苦味充上大脑。很真实,丝毫不加修饰。咖啡因作用在神经,将人从安逸温暖的睡梦中叫醒拉至当下,辛辣的冷冰冰的当下。

甜甜暖暖的咖啡香,稍微中和了刚才看到的东西带来的刺激。但是薄茶更加喜欢甜牛奶些。

但是现在的氛围显然不适合纯粹的甜点。

冰冷冷,像是把刀子,将理智剔下。

燃烧着,翻滚着,在神经末梢炸开。

嗡嗡叫的是脑内哭声的回音,微微颤的是咖啡苦涩的涟漪。

眼泪落到杯中,清脆的一响。

万叶樱歪了歪头,送来几片花瓣,曾经带有甜味的每一瓣樱花现在都仿佛吮饱了鲜血。

溯背对着窗户,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褐色,也映得薄茶的脸颊苍白无比。

不用看也知道,窗外春光正好。

甜甜的花香,沉淀到尘埃底,无比哀愁。

“非常感谢,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薄茶咬着牙,语气坚定。

“好的,我明白了。”

溯眯起眼笑着:“小姑娘有着太阳的气质呢。”

(为什么每次我觉得时间还很早的时候都是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