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硝酸盐不超标的咸鱼

是只药厨,杂杂杂杂食
一药,药婶,双药(喂)
总之满眼的药
是个色废
称呼的话,可以叫滑稽
(↑本名hj谐音)
(本来想叫咸鱼的但是叫咸鱼的娃子好多嗷)

是个梦
梦见了——
时之政府与溯行军打完仗,刀剑们变成人类到了现世,政府非常贴心地根据他们的情况,分配给他们不同的生活环境。
走之前政府会对他们进行洗脑。
所以他们对本丸没什么印象了,他们之间也失联,这也是为了能让他们更好融入社会(时之政府语气)

我是以审神者的视角看的大家。

当然那时候我也不是审神者了,经过心理辅导加上适当的洗脑,本丸的时光对于我而言就像是一场梦,我偶尔会怀疑是否发生过。

现在我只是一位普通白领。

下班途中正值暴雨,没带伞的我暗呼糟糕,一边匆忙躲到我喜欢的那家咖啡店里躲雨。
原本安静的咖啡店,现在却反常地热闹。
一开始以为那是碰巧躲雨的人,熙熙攘攘的,嗯,很多小朋友。
“是哪所幼儿园在举行郊游,不巧碰到大雨么。”我是这么理解的。
小孩子们甜甜的清脆的笑声真的能治愈人。心里跟着他们笑着,被暴雨淋湿的沮丧被祛除干净了。
脸上不由自主挂起微笑,视线跟着互相追赶的小孩们……
然后,我看见店的另一边,药研在照顾粟田口的弟弟们。
……啊。
我深吸了口气。
啊啊,原来他们在这里。
这是我见到他们后的第一个想法。
十几年后我第一次遇见本丸的刃。
意识到这点后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打招呼,毕竟被政府洗过脑,已经十几年未见,我没把握他们还认得我。
或者说已经没可能认出我这个路人。
我看着不远处的他们,却像是隔着不同的世界。
我看着一期叫了服务员,说是要买蛋糕给弟弟们吃。
我看着服务员一只手拖着一整个抹茶蛋糕,另一只手拖着一整个巧克力蛋糕——粟田口人太多,柜台那种切成小份卖的太麻烦,不如蛋糕整个拿出来大家分着吃,一人一份像过生日似的。
期间弟弟们打闹着从我身边跑过,但是没有人认出我。
……
我看着,热热闹闹的心里突然就空了。
啊啊……
也是。
我们在本丸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
但是啊,你们的审神者可不是那种甘愿认命,随波逐流的人哦。
反正我本来就是个脸皮厚的傻子嘛。
本着就算是一厢情愿也要去打招呼,就算是尬聊也要说上话的心理,我走到药研桌前,笑着:“嘿,药研,好久不见。”

固执的希望采取行动后,说不定以后还能联络——

然后我看到药研他看向我,也笑着:“哟,大将,十几年未见。”

那种熟悉的语气,仿佛只需我一声令下,就能回到金戈铁马的战场——

我继续维持着微笑,其实就要哭出来了。
药研让我在他身边坐下,向服务员要了个蛋糕,分了一块给我,剩下的蛋糕弟弟们一瞬间就抢光了……(粟田口把咖啡店吃关门)他寒暄了一些过去的事,记得最清楚的是他谈起我的样子时,说到之前在本丸,审神者都是用一张白纸盖住面孔。即使最后分别了,还是无法知晓大将长什么样子。

他还说:“还好,现在我能把你的脸记住,以后在现世也能认出你了。”

(梦里只有药研还留有记忆,估计是靠自己挺过时政洗脑了嗷)
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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