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硝酸盐不超标的咸鱼

是只药厨,杂杂杂杂食
一药,药婶,双药(喂)
总之满眼的药
啊,悠(鱼)闲(咸)一点也不赖呢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六)





有了手入的资源,大家都变得有精神了呢。

真好。

锻刀的资源有了变数,无论大姐姐投入多少资源,结果都只是短刀。

逼问刀匠他都厚着脸皮说没有任何差错,找不到刀匠私吞资源的证据,无数次石沉大海,大姐姐暴跳如雷,气得毛都炸了。

“非洲人连130都不给你。”

无视主人的暴怒,刀匠的眼中满是轻蔑。

呐,你这样真的好么?

“我只是一位低级式神,而自己打造出的,身为付丧神的你们受到如此待遇,我看不下去。”

造孽,造孽啊。

……呐,既然你那么厉害,能不能叫一期哥别回到这个本丸?

我怕他难过。

刀匠冲着我比了个小小的ok:“放心,130都不给她!”



“他(哔——)的(哔——)全他娘(哔——)的是狗粮,你(哔——)的还有个什么用!”

往常一样的尖锐吼叫声,每次大姐姐发怒时都是那么恐怖。她周身的灵力爆裂开来,仿佛能把任何事物撕裂。

我趴在锻刀房门缝处,替刀匠捏了把汗。

刀匠不为所动,气得双眼发红的大姐姐扑了上去,双手掐住刀匠的脖子咬牙切齿:“我现在就烧了你!让政府给我换个新的!!”

说着她就转向锻刀炉——

那瞬间仿佛全身血液逆流!!!!

“不要!!”顾不上多少,我闭着眼,硬着头皮冲了出去。

偷袭成功,大姐姐被撞倒在地,混乱中我赶紧抱住刀匠,比以往高了半个调的吼叫声在面前炸开。

“好啊你!居然打我!!”

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这场景……

不行,不能在这里想起来……

大姐姐现在的表情,肯定跟以前的主君一样。

两个场景重叠,就像是摁下了回放按钮……

不行了,眼前只剩下血红一片……

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对,对不起!对不起!!”跪在地上,死活不肯将怀中的刀匠交出来。

除了简单重复这三个字,脑内已是一片混沌恐惧。

头发被狠狠揪起,在被泪水模糊的世界中我看到她抬起的另一只手,下意识缩起脖子紧闭眼睛……

耳光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落在脸上。

动作停止了。

“适可而止吧!”是乱的声音。

小心睁开眼,看到药研站在大姐姐身后,死死攒住她的手。

乱将我从她面前拉开,鲶尾将我护到骨喰身后,前田用自己的披风包住瑟瑟发抖已经站不稳的我离开了锻刀房。

躲到房间中,关上门。

“那个,不,不用担心的。”五虎退轻轻握住我的手:“啊……你的手好冰啊,不介意的话,那个,小老虎给你抱抱?”

“秋田,做得好。”鸣狐叔叔抚摸着我的头,他肩上的狐狸应和着摇了摇毛乎乎的大尾巴。

我终于能出口气,仿佛从死亡的边缘飘了回来。

“……谢谢你们。”怀里的刀匠总算是缓过来气,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说道。

“不会让你死的,你救了我们,这是应该的。”

一股暖流呛得鼻子一酸,我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着哭着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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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麻烦请让开。”溯眉头微蹙,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这是我的本丸,怎么可能说给你就给你啊!!”

“哦呀?”溯拿出平板:“我记得合同生效了啊?”

“我他娘的根本没同意!!”

“小姑娘真会说笑。”

溯笑得文质彬彬:“逮捕犯人根本不需要罪犯同意吧?”

反手亮出符文,白光炸开,眼前一阵金星乱窜。

药研从走廊另一端冲出借着黑色的影子定位女人位置,短刀出鞘刀柄直击其后颈。借着溯的符文加成药研看到女人周身的灵力先一步察觉并作出反应,凭空瞬间制造出层层屏障硬生生地挡下攻击!

如此强横的灵力!

药研暗呼不妙。女人转身,身边灵力随即跟着流动汇聚,白光下药研躬身躲避,只觉着一股劲风从脸侧劈过。

溯放出第二个符文,转瞬间白光收束殆尽,而刚刚适应强光的视线又陷入一片黑暗中。药研调整好攻势找准时机再次发起攻击,几次砍开突破灵力设下的防御,女人暗觉不妙,转身想逃,灵力直逼站在一旁的溯,试图从他那突破逃离。

溯闪身让开,待女人靠近,白骨组成的尾巴狠狠地往女人脸上一抽!

劈开空气的嗡鸣精准无比地落在女人精致的脸上。

这一下直接把她打懵了。

趁着女人愣神的空隙,药研俯身冲上前朝着她腹部来了一拳,将其撂倒,溯将抑制灵力的符文贴上。

灵力屏障崩垮。

“我就说她本人蛮好对付的嘛。”一边这么说着,尾巴也跟着得意洋洋地摆了摆,溯将药递给药研,任其挣扎谩骂,准确无误地将洗脑药物注射进她的手臂中。

药物含有镇定剂,女人很快就安静了。

听到动静,这个本丸的刃们都挤在楼梯口观望。

直到女人被抬走,没有一个人发声。

与狐之助交代完,溯回过身看向他们,其中几位被吓得跑走了,还没等溯说什么,大家都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溯拿着一副古老的相机,开始在本丸取证拍照,“那些招聘的也真会挑,待会我查下是哪个家伙招了这么个奇葩。”

“查出来作甚?”

“按规定办事。”

药研撇嘴,“老实说我觉得刚刚打的一点都不过瘾。”

“哈哈,是不是我执法太温柔了?”

溯从相机里面读取出来几张女人打肿脸的照片,还有狐之助提供的fen婶录像。很熟练地传送至平板电脑,编辑,排版,“凭你这句话,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她红一次吧。”

就在药研不明所以时,他摁下了发送。

“这样,你还觉得我温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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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溯将文件传给政府,接了个邮件,去了趟现世,抬着比往常更厚的文件回了本丸。

回到本丸溯就蔫在桌子边一脸委屈:“药研,我被举报了。”

“啊?”

“那姑娘是我上级的亲戚的女儿的闺蜜,麻烦大了。”

“……”

看到药研皱眉,溯尾巴轻轻扫了扫地,悄悄捂着嘴笑了:“不过是他们麻烦大了。”

哦呀。

药研心里轻呼了声,为那招惹到大将的人点蜡。

“他们自找的,我早看那任人唯亲的大叔不顺眼了。”

他拿出个u盘插到平板电脑上,摩拳擦掌:“先发制人,那家伙受贿的证据都~在这里。”

说罢他飞速敲击键盘,摁下回车,“鉴于大叔没怎么招惹我,十个记录里我先放四个吧。”

“好激动终于有人踩到陷阱里了,跟我斗?乐意之至!明天我要带针孔相机360°录下大叔挨批的全过程!”

看着溯笑得略反派的脸,像个小孩子似的上蹿下跳转圈圈,与平时那沉稳冷静平易近人好好先生气质完全相反,自家大将是不折不扣的白切黑。

只是大将你再这么笑下去恐怕要吓到弟弟们啊。

略看不下去的药研轻咳了声提醒溯要注意形象。


“……啊哈哈,咖啡真好喝。”

表面上是冷静下来了,然而身后甩来甩去的尾巴暴露了他此刻雀跃的心情。

话说大将您的情报是从哪来的?

我侦察上万!

哦……emmm,这笑话真好笑?

…………药研你这样我很尴尬的。

伴君如伴虎,以前烙下的坏习惯,算是收集癖之类的?

大将你这习惯可吓人了。

溯:我就是喜欢他们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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