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硝酸盐不超标的咸鱼

是只药厨,杂杂杂杂食
一药,药婶,双药(喂)
总之满眼的药
啊,悠(鱼)闲(咸)一点也不赖呢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五)

fen婶出没注意!
【】刀注意!!
若感到不适还请手下留情……算了随便打。

“我感觉我这个人运气超差的啊!自从碎了把蓝发帅哥后我炉子里就只能出狗粮了!”

女人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梨花带雨般哭了起来。

“……”溯放下手中的咖啡,默默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药研塞出办公室。

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触动了多少人的神经底线。

“他们好过分!还打我!下属打人诶!”

溯收起平时待人的微笑:“既然你对这职业不满,那辞职吧。”

“我不要,你能不能帮我把之前的蓝发帅哥接回来?”


啧。

溯在心中咂嘴,低头整理起文书。根本不想看现在女人的脸。

“那位帅哥叫什么名字?”

“我错了,我不该……”

“既然你连他名字都记不起来,还在期待如何召唤出他呢。”

他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下,打印出个合同。

“小姑娘,重伤出击是会碎刀的。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您可否稍微对您的下属负起责任,先好好闭关学习下?”

说完走到书架上挑了几本书拍到桌上。

“他们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吧!管得着么你?”

“拜托你拿出点职业道德。”

“呵呵,不就是些虚无的东西么。”

“无关虚实,对任何自己选择的事物负责与否是人品问题。”

“什么嘛!你们政府对我就这幅态度啊?!”

懒得跟她客气,“真是抱歉,您的态度如此,我还能摆出什么好脸色来?”

“我哪里有!”女人欲与之狡辩。

溯揉揉眉头,将刚打印出的合同撕了(虽然碎纸机就在旁边然而手撕更解气些),重新印了张,在新合同上签名,盖章,“违约金,拿好,慢走不送。”

看着女人气冲冲破门而出,溯喝了口咖啡平复下心情,忽然一拍脑袋:“小姑娘忘记领洗脑的药了。”

审神者这种职位还是越少局外人知道越好。

他叫出狐之助,将硫酸铜溶液般湛蓝的药剂递给它:“监督她喝下去,成了请你吃油豆腐。”

“好的!”

“……大将还真是好脾气啊,真希望你能多怼几句。”

“怼了只会更糟心,炒了清净。何必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可惜了那本丸里的刃了,他们以后会怎样?”

“本丸尚未成规模的,大概会解除契约回归本体,等待新的主人来唤醒。”

“若是刀剑略多回收困难的话,会寻找新的审神者继承这个本丸。”


不久后狐之助回来了,委屈巴巴的。


看来是没成啊。

溯无奈揉了揉狐之助耷拉下来的耳朵,将杯中咖啡饮尽,“远征部队差不多回来了。”

他收拾了下桌子上的文件,带上笔记本,拿起靠在书柜旁边的大太刀:“接完远征部队后我们去看看那个本丸吧。”

安顿好本丸的大家,临出门前溯停下脚步,回头注视跟在身边的药研的眼,一改以往半吊子的表情:“这次见到的患者会比较难对付,还希望药研多留意。”

“那容我说一句。大将,室内战你带着大太刀是不是想被揍?”

您老还是注意下自己吧。

……扎心了老铁。

“可是我只有这把刀……”

溯思考了会转身跑上楼把刀丢一边:“不介意的话我当个辅助好了,dps就交给药研,ok?”



“你所说的难对付,是指?”

溯看着她的基本资料:“嘛,本人蛮好对付的,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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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姑娘的本丸,溯歪了歪脑袋,稍有些迟疑地拿出平板比划了会,忍不住吸了口气发出一连串感叹句。

药研好奇凑到溯身边看,看到了两组数据,液晶屏幕边缘被溯摁得发白。

“??”

“这是二手本丸。”

“二手?什么原因?”

“造孽…”溯不想正面回答他。

这话听得药研心里莫名一阵痛。

万叶樱轻轻深深地叹息,树影婆娑。

据说,樱花树下埋藏着……

呐呐,那破碎的残骸难道是尸体?

呐呐,有谁的尸体会锈迹斑斑?

树底下的泥土散发着铁腥味呢。

下雨时黑色的泥土居然会浸泡出红色的液体!

这还是万叶樱么?

为什么开的花,是红色的?

哦,原来看错了呢。

那是溅出的血。

第一任审神者,恶意碎刀撤职。

腥红的樱花,一夜间全白。


嘘,来了位大小姐。

姐姐是我们新的主君么?

太好了,是新的主君哦。

小孩站在樱花树下喃喃自语。

一期哥去迎接大姐姐了,听说待会要出阵,大家,晚上见!




或许身为刀剑的我们为主君粉骨碎身,就是宿命吧。

也好,嗯。



大姐姐,今天没有回来呢。

或许明天吧。

是现世有什么急事么?

该怎么做今天才能变成明天呢?

大姐姐回来了,一头扎进锻刀房。



第一次见到敌军,看着身边的队友倒下,我不知所措。

面前出现如山高的黑影。

好痛。

感觉自己的身躯要碎掉了。

药研哥帮我包扎了下,血似乎止住了。

“你需要手入。”

手入?那是什么?

药研哥去跟主君提出了请求,不过以资源不足为由拒绝了。

一期哥……

没事,或许不久后我就能见到一期哥了,嗯。

呐,被火焰灼烧的痛楚,与慢慢任伤痛侵蚀殆尽的痛苦,哪个更痛呢?

有位小家伙从锻刀房里探出脑袋来,悄悄摸了出来,硬是塞给我一堆玉刚以及别的资源。

老实说我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请问你是?”

“我没有名字,不过审神者们都叫我刀匠。”小家伙眨了眨眼,迈着小腿走进锻刀房。

依旧很忙,更新时间不定QAQ
(土下座)

下一章集体怼怼怼怼怼fen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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