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硝酸盐不超标的咸鱼

是只药厨,杂杂杂杂食
一药,药婶,双药(喂)
总之满眼的药
啊,悠(鱼)闲(咸)一点也不赖呢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四)


脑力透支ing
咸鱼瘫

对了,大家学过高一的诗经《氓》么?

.
.
.

“什么?!”

两位药研异口同声:“你确定??”

“噗……你们两位真的好同步ww”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大将!”

“抱歉抱歉ww”

那语气看来是生气了。

溯收起开玩笑的表情,“请放心,这么做并不违法。”

.
.

不违法?!

.
.

“回到过去改变历史,难道不是溯行军才做的事么!”

溯点头,“确实。”

.
.

“但是她的生平并不是历史。”

.
.

“只改变这细微的过去,不会影响到整体大局。偶尔溯行军也会针对比较棘手的审神者下手,而时之政府对审神者回到过去,保护幼年的自己这一事件也持默许态度。”

两位药研一时语塞,溯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了震惊纠结。

“没有别的办法?”

“话说在前头,这种事不是单纯的逼着她吃药就能解决的,你也明白吧?”

“该吃药的可不止她,她父亲才是最该吃药的。”

那种拿菜刀威胁自己妻子不允许离婚的男人怎么想都是个偏激的怪人。

“很遗憾,这是个死棋。”

“……”

对话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溯从文件夹里拿出张淡蓝色的合同:“若你反对也无用。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她已经同意了。”

“为了翻盘,药研会尽力配合我的吧?呐?”

.
.
.

now loading__

.
.
.

“不过因为演算的问题不能回到太近的过去,不然会对当下产生很多不必要的时空错误。干预的极限是二十年以后。”

“嗯。”

她站在巨型机械面前,曾经它只用于传送刀剑男士,保护几百年后甚至更久以前的历史。

她很安静,紧紧盯着溯调试操控机械的手,溯对照着笔记本上的数据:“回到近代与回到古代的算法是不同的,小姑娘看了也学不来。”

他检查了遍仪器,依次看了看上面的编号。“用了蛮久的,小姑娘是第几批审神者?”

“第三批。”

“第三批时之政府才正式让审神者们召唤出刀剑男士,小姑娘对于大部分审神者而言是个大前辈啊。”

“那你是?”

“第一批的。”溯轻描淡写。

(设定:第一批审神者上,第二批与时间溯行军周旋同时发现刀剑男士,第三批刀剑男士正式投入战场,并发现检非违使,前两批作为摸索阶段的投入,活下来的少之又少)(之后便再没有批量招聘审神者,只是小股秘密招聘)

“第一批?”

“这些,我都没听大将你提起过。”

“因为你们都不问啊。”溯调皮地摆了摆尾巴。

药研想起,之前大将说过,他是战地医生,曾经是治疗审神者的。

“嘛,不过战友们要不战死活下来的现在也升官到政府内部了。”

机械轻响,随着仪器运转橘红的灯光转为淡紫,溯拍拍手:“好了。”

“我该怎么做。”女孩拉住溯的衣角。

“这取决于你。”

“什么不该做。”

“你做不到的事。”

临走前她碰见自家药研复杂的眼神,眉间不自觉紧起。

她在心中默默一遍又一遍道歉,道歉。

但这件错事她必须做。

.
.
.

now loading__

.
.
.

氓氓之嗤嗤,抱布贸丝。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他们在高中认识,三年同桌。

报考了同一个大学。

他父母离异,母亲在高考前夜因病死去。

他说,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你。

她请了假,陪着他参加了葬礼,泪流满面。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

匪我愆期,子无良媒。

大学毕业,父母原先同意他俩在一起,在谈到婚事时,她不得已道出他是孤儿的事实。

要是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种无依无靠的毛头小子,哪位家长会同意?

将子无怒,一生无期。

她悲痛,舍不得陪伴了自己七年的人。

她无奈,父母将她调到了国外。

无论是谁,她都不肯再谈。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

不见复关,泣涕涟涟。

她不告而别,他苦苦寻找。

他放弃工作,无依无靠,如飞蛾扑火,孤身一人跨过国界,飞到了她身边。

即见复关,载笑载言。

谁说爱情不能当饭吃,即使饿死,她也要定了他。

无需卜筮,毫无怨言。

为吾情来,以吾贿迁。

父母无奈,却也是发自内心的祝福他们幸福。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吁嗟女兮,无以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没有亲家的聘礼,她父母一手操办婚礼。

他于国外没有工作,她父母为之操心。

没有房子,她的父母垫钱贷款。

有了孩儿,唯有她的父母能够照料。

这个家庭少了另一半翅膀,飞得吃力无比。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自我徂尔,三岁食贫。

为了这段爱情,她无怨无悔。

爱情啊,爱情。

淇水汤汤,渐车帷裳。

她的父母老了,累了。

女也不爽,士贰其行。

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得到了什么?

三岁为妇,靡室劳矣。

夙兴夜寐,靡有朝矣。

言既遂矣,至于暴矣。

兄弟不知,唉其笑矣。

静言思之,躬自悼矣。

躬自悼矣。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

淇则有岸,隰则有泮。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亦已焉哉。

就这样吧。

那就这样吧。

二十年后他们拉扯大的女儿,躲在暗处悄悄看着,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做不了。

爱情啊,爱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极化)(并不)回来了。

“大将!”她回来的时间与溯说的一样,药研第一个冲到传送房间,溯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怎样?”

“……”

她盯着地板,咬紧嘴角。

一直以来憋着的一口气,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的一口气,最终只能落得硬生生吞下的结果。

在药研碰到她之前她猛的抬头,那恶狠狠的眼神把他吓了一跳。

“……大将?”

药研心中是欣喜的,大将空洞了好几月的眼中有了温度,沉默的心脏终于开始跳动……

她没说话,那气势像是要劈开什么似的,风一样走到门口,狠劲踹了脚门框:“药研!!!”

整栋屋子抖了三下。

“是?!”

“给我叫主力人员来!出阵!!砍!检!非!!”

她背对着药研,吼话时浑身颤抖,话音未落灵力如刀般斩开凝固的氛围,整个本丸的封印解除。

他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是!”

樱花飘飞。

.
.
.

她下不了杀手,这是自己干预不了的命。

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知道如此,却也是了却了心结。

就像是他们克服重重困难走到一起,在这支离破碎的家中,办法总比困难多。

呵呵。

.
.
.

“真好啊。”

溯松了口气,“小姑娘这么有元气。”

他蹲在地上拾起一片樱花瓣,尾巴摆了摆,转身递给站在暗处的助手药研。

“绷着脸作甚,对了,药研喜欢吃樱花团子么?”

药研紧锁着眉头,长叹口气。

“我可是非常担心你和她的安危啊!”

溯心里惊了下。

“对哦,态度一直吊儿郎当的似乎不尊重患者,太没职业操守了点啊哈哈。”

明明听得懂他的意思然而就是喜欢装傻看自己着急的模样,溯这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套路药研早就摸透了。

他瞪着溯,溯看着他。

似乎是满足了,溯像猫一样眯起眼笑道:“游刃有余是因为,我相信药研绝对会保护好我。”

两颗细白的犬牙藏于薄唇之下,若隐若现。

.
.
.

第一个小故事完结*٩(๑´∀`๑)ง*
(卖个卵的萌被虐成狗好不)(我反省(跪))(快看这里有个自娱自乐的失智患者)
emmmmm,虽然现在说有些……晚……那个,这个文是由一个个小故事串起来的,接下来会是另外一个本丸的另外一个故事。
主角一直都是审神者溯和药总,他们两是串联每个故事的丝线。(说白了就是本文线索(被打))

啊,最近好忙,为什么我要挑这时间段挖坑……
看了一整个下午的 关于文化遗产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资源…还要写总结…什么鬼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啥为什么我要干这事……

(我不是金融的么,为什么我在研究旅院的事!)

评论

热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