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硝酸盐不超标的咸鱼

是只药厨,杂杂杂杂食
一药,药婶,双药(喂)
总之满眼的药
啊,悠(鱼)闲(咸)一点也不赖呢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二)


再次画风突变预警!

别的本丸,别的审神者出没注意!

这篇主讲别的本丸的故事

(抱头跑)

“调停官大人,时之政府发来了回收任务!”

说来就来的任务……政府在下发任务这方面效率惊人啊。

小狐狸将紫色的文件递给他,又是别的审神者的战绩。

溯看着上面变成红色的名字:“这孩子已经暗堕了?”

“唔…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总之请你马上前去处理!”

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溯准备跟着狐之助往外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回头看着站在几米外欲言又止的药研,笑着上前拉起手:“一起去?”

“不叫上第一部队?”

“助手有一位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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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流预警‼(•'╻'• )

女孩的本丸安静得出奇。

“药研,我似乎生病了。”

“嗯?大将哪里不舒服?”

“不开心。”

“是因为现世发生了什么事么?”

“没,最近挺好的。”

“嗯……大将能跟我描述一下具体状况么?”

“喘不过气,胸口似乎被什么压着,什么都不想干。”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样下去办事效率会下降。”

“妈妈昨天感冒了,发烧38度。”

“对了,药研,你有什么可以治疗细菌性感冒的特效药么?”

“有倒是有……”

“能给我么?”

“只要大将需要,随时都能给你。”

“谢谢药研。”

“还有,你有安眠药么?”

“……大将要那种药做什么?”

“助眠。”

“助眠?给谁?”

“……我自己。”

“大将,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眼泪止不住。”

“估计是睡得太少了吧。昨天,前天我都只睡了三小时。”

“大将,你醒来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为什么要问这个……”

“告诉我。”

“难受到哭醒。”

“你晚上睡不好也是因为难受?”

“嗯。”

药研大概能猜出来是什么了。

但若如此草率下结论是不行的。

每个症状都是有原因的,人本身如此复杂,自己在这方面只是个门外汉,不可以以自己的经验下定论。

“大将,你有必要去医院。”

“为什么?”

“想要确定疾病需要更加系统的测试。”

她原本空洞的眼眸更加暗淡。

“大将,没事的,检查下也是为了保险啊。”

“…药研说的我明白…但是不行。”她闭上眼睛,大口叹了口气。

“我不想麻烦妈妈了。”

“安眠药给我,我先坚持几天,等妈妈病好了我再去看医生……”

“我没有安眠药。”

药研的眼神变得更加严肃冷冽。

“骗人。”

“你不能吃那种东西,滥用精神药物是会上瘾的。”

“那药研你给我开药,行么?”

“我只擅长外科和常见身体疾病,大将,我挑明了说。”

“以你最近的生活状态和你给我描述的症状来看,你很可能抑郁了。”

听到这句话,她反而松了口气,随即笑了。

“我怎么没想到。”

“自己没能调整好,还以为自己身体有什么病呢。”

“身子没问题就好,我自己再调整下,待会还要帮妈妈做早餐呢。”

“日课也得赶紧准备了。真抱歉,这么早叫你,麻烦你了。”

“大将。”药研抓住准备开门走出医疗室的主人。

“你总是把自己放到最后。”

“……哪有,我不是来看病了么。”

“你对自己的病置之不理。”

“嘛,身为主人,怎么会被这点小困难打倒。”

药研蹙眉:“你就不能多照顾下自己么!你已经有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吧,这么折磨自己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人看?”

药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发火。

“……”女孩不说话,没有任何反应。

当药研在为自己的失态沉思走神时,身旁的人似乎冷笑了一声。

“我不甘心。”

“怎么努力都不能达到。我只是想将周围支离破碎的世界打造成理想的样子。”

“为什么我不能,我不甘心。”

“药研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她抬头看着药研,暗淡的眼中没有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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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药研想到上个月主人有将近一个星期没回来,回来后也只是笑着解释说是现世搬了家,但是细心的短刀隐约发现了主人手臂上快要痊愈的淤青。

这孩子只有十四岁,有时却表现得如成年人般的稳重沉着,在处理刀剑之间的矛盾时显得游刃有余。

“毕竟我也是常年呆在“战场”上的人嘛。”

笑得开朗,显得无忧无虑,但只要一个人待着时,周围的氛围寂寞得仿佛能够凝固。

“大将的心事,能跟我说说么?”

“反正也是些小事,对于你们活了几百上千年的付丧神而言或许连烦恼都算不上。”

女孩拒绝透露任何负面情绪。

药研有种感觉,大将的精神就像是根紧绷着的弦,随着压力积聚,随时可能崩断。

“我就是这么无能,真是抱歉啊。”

毫无征兆的,她压低声音这么说着,泪如泉涌。

“……这样可不能见别的刃啊。”她自言自语着,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我回去睡一会。”

说完不顾一切地逃进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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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角落,墙面冰冷冷的触感凉到心窝,毫无生气的冰冷却令她感到一丝快慰,她呈大字形滚躺在地上,尽情感受着体温被无生命的物体剥夺,泪水打湿了一小块地板,她笑了。

啊啊,废物。

这样,自己就跟废物没什么区别了。

养你还不如养头猪!

心中酸痛唯有外界的冰冷能够麻痹。

是啊,我就是个废物。

只有废物才会逃避,丢下妈妈不管一个人到本丸工作,不是么。

不是的,我只是想尽早出来工作……

然后盘算着独立后就一走了之吧?

身上坐着的黑影嗤嗤笑着,我知道哦,我全都知道哦,仅仅是家里这点破事就让你变成这幅模样,每次受不了就跑来本丸避难,听着别人口口声声叫你主人大将让你得意忘形了吧!

想着草草放弃学业,出来工作能就减轻家里的负担?

这仅仅是你的虚荣心的满足吧!

学不好好上来当什么审神者,你以为你是励志电影里的主角啊!瞧瞧你那怂样,怎么啦?连自己心中所想都控制不了,病了?抑郁?免疫力低下才会感冒好不好,说到头你就是个心里不健康的残次品!

脑内不受控制地涌出嘲讽谩骂的话语,她痛苦地缩成一团,思绪与另一个自己扭打成一团,渐渐地对外界感到麻木,剩下的只是个空壳罢了。

Why can not I see?

please can I be,colorful and free.

What the hell going on can someonetell me please??

I am black than I am white NO!!!

Something is not right!!

My enemy is invisible,I do not know how to fight.

The termbling fear is more than I can take.

When I am up against the echo in the mirror.

ECHO!!!

没有头,没有思想,没有个性,没有权利,没有意义,没有价值,没有光,没有流动,没有能量,没有原因,没有……

not found.

就连呼吸,也竭尽全力。

只是存在,就精疲力竭。

一切透过混乱的脑内都显得毫无意,一切快乐幸福都能轻易被那层黑影吞噬。

已经没什么牵挂了。

但是啊,妈妈的早餐还没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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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刀,冲着散发寒光的刀锋发呆,她傻傻地笑了。

不是说我废物么。给你见识点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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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父亲房间门口,脑内总算是恢复清净,与抑郁斗争后的理智筋疲力尽,咬着牙用最后一丝力气拉住她的手。

不可以,想想你妈妈。

想想你自己。

想想你对自己做的约定。

你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将这破碎的世界打造成理想的样子。

化解了多少矛盾,吃下多少侮辱,怎可以付之一炬!

面前的人,不配毁了你的理想,不配脏了你的手。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面前的人毁了你的梦想啊!!!

她浑身发麻,看不见,没有思考,黑白的血即将从指间流下——

不可以,不可以,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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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高烧中醒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热气腾腾的南瓜粥,底下压着一张沾湿的字条:

感冒药我买回来了,妈妈要好好休息哦。

女儿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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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等到父亲醒来,不想面对这个压抑混乱的家庭。

她从现世回来,出了门见药研一直在门外等候,所有压抑的思绪情感在那瞬间炸开,她甚至无法挪动一步,心理防线崩溃的她直接跪下嚎啕大哭。

“我是个废物,我就是个废物!”

“我除了给病人做饭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已经尽全力了可为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不能接受那样支离破碎的家庭,我只是想让生活稍微能够舒适点啊……”

可只要父亲在,什么都改变不了。

……

药研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轻推开了药研,仅仅哭了几句,从崩溃到冷静就如同翻脸,深呼吸几口她就止住哭腔,脸上带着泪痕,继平日那熟悉的微笑。

“抱歉,刚刚说了些胡话呢。”

“这也是抑郁症的表现吧。”

她自言自语着,眼神飘忽在外,不与药研的脸接触。

令人发指。

不知为何药研脑内闪过这个概念。

没有给药研留下错愕的余地,她揉揉眼:“我知道自己抑郁了,这些天我会好好看病的,或许会离开个几天,待会我排个执勤内番表,我不在的时候大家就拜托你照顾啦~”

这句话说得药研心里莫名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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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hing is out of contr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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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来时又是一周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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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药研听到楼上凌乱的脚步声,待他跑到楼上时见到审神者扑倒在床上。

“大将!”

“没事,让我睡会……就一会……”

她手上抓着一把药。

又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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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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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啊,就是那么的善变。”

“明明你认为自己无比坚强,下一刻却虚弱到不知何时就会倒下。”

头靠着墙壁,背对着药研,她如是说道,气若游丝。

“活着就是足够坚强的表现。”

药研道。

他明白大将现在正忍受着怎样的折磨。

她不再说话。

就连发声,都已经竭尽全力。

她正慢慢被那脑内的抑郁,无比猖獗的噪音吞没。

而坚强的灵魂,从未放弃挣扎。

活着,就已足够坚强。

那是无法理解的世界。

药研也只在书上对抑郁症有所涉猎,大将一动不动地坐着,他的心一直揪着,两人屏息凝神。

药研终于明白,为何大将独自一人的时候,周围的氛围寂寞得仿佛凝固。

很后悔。

后悔自己为何没能更早的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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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这几天大家都怎样了?”

“……一切正常,大家都很担心你精神的状况。”

“需不需要换一个主人?”她笑道。

“大将!你这是……”

“我在担心你们啊,若是我的病难以治愈,你们不能陪着我受苦。”她拿出符文,腾地站起来,低着头,药研看不清她的表情。

“大将?!”

“……”她听不见药研的声音。

脑内的噪音快把她逼疯了。

趁着自己还有理智,不能连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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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浮现前几天那高得吓人的天台,她被高处的寒风吹得摇摆不定,楼下的人模糊的眼神扎得她心生却意。

黄昏的天花板。脖子伸进粗糙的绳套中,闭上眼纵身跃下………………

TM绳子的质量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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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她开始思考。

我啊,不想连累任何人。

自杀的话妈妈会自责的吧。

该怎么处理自己呢。

那就战死吧。

算是自己的任性。

默念咒术,寒光瞬间笼罩住本丸。

实在是抱歉,抱歉……

但是我受够了。

已经无法挽回了。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已经,没资格再守护什么了。

大家,都睡过去吧。

“唔!!”

在咒术发动的瞬间药研感到奇重的压力狠狠将自己拍在地上,他呼吸一窒,咬着牙奋力保持清醒,周身知觉消失,他不死心地盯着审神者,那身鲜红的衣服开始褪色,视线变得黑白……

可惜封印到最后一把刀的时候咒术被强行终止了。

“嗯?”

她看着没有封印成功的药研,歪了歪头。

哦。

差点忘了。

本丸必须留下一把近侍刀。

看着跪在地上的药研,眉目舒展,眼中难得出现光彩。

“呐,药研君~”

她蹲下来,笑着伸出手:“陪我去找溯行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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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压在身心中的黑暗最终没能被消化,她放弃控制驯服内心的罪恶,这一切用尽了她的心力。

与其跟心魔对着干,顺其自然似乎能让自己舒坦些。

那根弦最终还是断了。

坏掉了。

这个世界,支离破碎。

向往修复这天地的我简直是个笨蛋。

自暴自弃吧。

只要我也坏掉,大家不就变得正常了。

身上不知是敌军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待到最后一个敌军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她将敌军打刀的帽子戴上:“呐,你们都知道的吧。”

“过去永远有比当下更多的未来。”

我要打造属于我的,理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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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任务

调停官专属任务之一
阻止任何事物暗堕,或者将已经暗堕的个体净化。说白了就是防止溯行军挖角,拯救失足少年(少女)

调停官

处理审神者与刀剑等不同势力之间的琐碎(?)问题,通俗讲就是高大上官方版专业和稀泥人员

排版排到石乐志……
然后还被吞了(╯‵□′)╯︵┻━┻
试着用标点隔开……

揉揉看完这堆黑暗玩意的小天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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