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硝酸盐不超标的咸鱼

是只药厨,杂杂杂杂食
一药,药婶,双药(喂)
总之满眼的药
啊,悠(鱼)闲(咸)一点也不赖呢

(药婶)若审神者曾经是溯行军?(一)


药x婶(男)

不管题目剧透就剧透吧 ´_>`

放飞自我放飞脑洞

写得不正经,已经没救了(抱头)

私设大量出没,自己的脑子hold得住不(担心)
若有 bug ooc 请多多包涵(鞠躬)

前文

“哟,大将。我是药研藤四郎。我和弟弟们今后请多多关照。”

看向审神者,药研眉头不自觉紧了一下:“嗯?”

“怎么?”

“没什么。”

尾巴和犄角是人类不具备的吧?

初期药研的结论是面前的审神者不是人类。

或许是鬼神什么的。

接着余光瞥到他身后倒下的溯行军尸体。

白骨森森。

像极了审神者的尾巴与犄角。

“溯,今后请多多指教。”溯微笑着伸出手,摆摆身后白骨组成的尾巴,“看来是位靠谱的人呢。”

“你那剪刀是……”

“啊,这是……”

“手术剪,是吧?”

“在发现敌军之前不能被发现……喂,大将?!”

侦察敌情时大家都找到遮挡物隐蔽好,唯独漏下跟随出阵的溯,木头似的站在队伍末尾怔怔地冲着远方发呆。

药研听到敌方箭矢划过空气发出的嘶鸣…心中乍寒…

“快趴下!“

不顾一切冲向审神者,快点,在箭矢贯穿主人身躯前将其挡下!

精神高度紧张时,世间仿佛沉默,在放慢的镜头中药研见到悲哀从审神者的眼中流出。

为何摆出这种表情……唔!

刀装破碎的声音,伴着被箭矢刺入皮肉的痛楚强行打断思绪,大脑有一瞬间出现空白。药研回过神时溯被他护在身下,大将安然无恙让药研松了口气。

白刃战。

……

敌军已击溃。

“你的脸色不好。”

“……啊,大概跟最近熬夜有关?”

“在战场上不是闹着玩的!你这种精神状态太勉强了。”

“……抱歉。”

战后结算时药研才注意到自己的箭伤。

好在大部分伤害被刀装挡了下来,需要处理的只有左肩一处。

“这点伤我自己就能处理。”

拔出箭,药研从自己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纱布和碘酊。

溯上前观察了下伤势,抬头注视着药研:“药研,能否让我试下?”

“……??”

见药研没回应溯厚脸皮地当他是默认了。

“好歹让我补救下。”

他拿出符文,将其放在伤口上,集中精力将灵力注入……看着伤口自行愈合,溯出了口气:“成功了。”

“……真厉害呢,大将。”

不过,成功了是什么意思,还会失败??

刚刚自己是被当做小白鼠了?

……细思极恐……

“…那个…大将,你之前从事什么职业?”

“跟在战场上长大的你差不多,我曾经是战地医生。”

听此药研眼前一亮,“大将也是医生?”

“但是跟你理伤口的方法不同,我不用纱布绷带,药研猜猜我之前的患者都是谁?”

“……”

药研忽然觉得大将是在开玩笑。

医生治人不用绷带纱布,难不成治的不是人?战地“医生”难不成治的是兵器啊??

我是短刀,是兵器,他治我没毛病。

才怪嘞!!

溯笑着,悄悄凑到药研耳畔:“我曾经的患者是审神者们。”

“研究各种符文,只需将灵力注入就可以达到治疗的目的了。”

“付丧神的灵体与审神者们的不同,为此我研究了好久。”

“……啊?”

药研懵逼的表情可把溯牛逼坏了。

“大将喜欢通宵。”

药研靠在门外走廊处,纸糊的门缝处渗出橙色的烛光来。

“哈哈,晚上能静下心,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溯放下手上的文件,将门拉开:“进来坐坐?”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么?”

他将溯手中的咖啡拿开。

“emmmm……三点?”

药研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桌上铺着的散乱纸张:“睡觉。”

“诶——”

“你面色本来就不好,身体那么虚怎禁得起你这样折腾。”

“我身子怎么就不好了,”溯板着脸,“而且现在睡不着。”

“睡不着我陪你,再不行给你唱安眠曲直到你睡着为止。”

……我认怂不行么。

溯乖乖地盖上被子蒙起脸。

药研坐到床沿。

“你怎么不回去睡?”

“像你这种惯犯就得格外注意。”

“……”

“…………”

“我真的睡不着。”

药研扶额,一把掀起被子钻进去。

“我的妈药研你干什么!!!”

“睡觉。”说着拉住准备下床跑路的溯。

“都是男的,有什么好折腾的,睡觉。”

……我认怂还不行么!!

药研躺在床上,盯着桌上堆叠的文件,纸张颜色是淡淡的蓝,如今晚的月光。

紫色信封包装的是审神者的战绩,上面显示的名字却不是溯。

那是别的审神者的战绩,基本信息。

调停官申请书,鉴定师资格证,暗堕个体评估手册……?

“我在考职称,药研就期待我的表现吧。”

“…还没睡觉?……溯语。”

“……啊?啊啊??”

溯听到这称呼吓得噌地从床上坐起来:“药研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你真名吧。”

药研翻过身看着神情慌张的溯,溯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名字是最短的咒语,审神者的真名不能让付丧神知道。

靠着真名付丧神只需要运用少许神力就能做到神隐,言灵,轻松压制审神者。

“大将长点心吧,名字写在文书上还随便丢,看不到都难。”

“……”

“放心,我睡一觉就忘了。”

“其实你记着也没关系。”

“大将,这种如此不负责任,不顾自身安危的话我是不会听的。”

第二天继续熬夜。

药研没收了溯的咖啡罐。

这家伙愣是坚持到了三点才开始打哈欠。

论自家大将是个工作狂该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考个职称用得着那么拼命么?”

溯唔了一声,埋在文件中的头摇了摇:“职称昨天过了,现在是升职申请。”

好快!时之政府什么时候那么有效率了?

“只有我一个人去考当然快了。”

药研还没问出心中所想溯就开始解释。

一个人居然给你考,平时都是一波人一起……

“一对一考核,考生之间禁止相互见面。”

“……”

“不是心灵感应。”

说着溯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药研默默将咖啡罐还了回去。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忙完后好好休息。”

“谢谢你的理解。”

溯罕见从文书中抬起头:“有你陪着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下半夜枯燥的文案处理,就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过得还算是有趣。

TBC

为什么写出了日常傻白甜的感觉……面壁思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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